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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美妙的春天

 
春光果然是爛漫的!
許是受了“一年之計在於春”的教育,每年春天總是我們這一行最忙碌的時節。雖說賞春、踏青是無限美好的事情,但我們教書育人者卻無緣感受浪漫。
因外出辦事,辦公室裏十餘人得以同車出行。車輪疾馳,心緒飛揚,講臺上的斯文一下子不見了蹤影。兩旁綠樹、嫩草、鮮花也就次第映入眼簾;春風拂面,溫柔有加。朱自清《春》中的佳句也就在車廂內接力:“‘吹面不寒楊柳風’。”“不錯的,像母親的手,撫摸著你”。“風裏帶來些新翻的泥土的氣息,混著青草味兒,還有各種花的香,都在微微潤濕的空氣裏醞釀……”
行至賈樓西山窪處,更覺清香撲面,一股甜絲絲的槐花香味兒自鼻孔漫散至周身,頓時覺得361個毛孔無一不舒坦。放眼望去,但見滿溝滿坡的槐樹,你擠我擁,熱鬧非凡。槐花也開得正盛,一朵朵,一串串,一簇簇,掩映在一片嫩綠之中。春風怡蕩,那槐林也就綠波似的往前湧。於是,槐花便在這湧動中邊舞,邊笑,仿佛是一群調皮的少女在林間躲閃、歡笑,那笑聲一陣陣衝擊耳膜,撩逗著我的內心。
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來雪纖瘦投訴
那時正是我人生的春天,剛剛踏入教育行列,熱情似火,日子像這槐花一樣繁盛、香甜。
記得和我同在學校教書的一位叫霞的姊妹,家是在學校附近的。她長著一雙黑而閃亮的眼睛,酒窩也特別的深,一笑起來,那種醉人的蜜可以溢出來。那時她正和我們的一位學長熱戀。於是,常常從各自家裏帶來好吃的,到我的小屋分食。學校的西南門外,是老街外高高厚厚的寨牆。每逢春來,那滿寨牆的槐樹就怒放出一片雪白。陣陣幽香,甜得讓人心醉!捋了槐花蒸著吃,是最有趣的。學長用力地扳下樹枝,霞就一串一串地往下拽,我成了掂包提袋的收穫者。槐花采夠了,我們就回去洗淨,揉了面,在小鍋裏蒸。他們兩個又分別從家裏采來香椿葉,或偷偷地從園子裏挖來尚未長成的新蒜,搗蒜泥。我們都不是做飯的行家,所以,蒸的槐花好不好吃,吃了多少早已經沒了印象。但我們一起採摘槐花的興致與歡樂,卻寫滿青春的激情,永遠地印在了我的記憶裏。
人生總是一部時常被略讀的書。曲曲折折、酸酸甜甜一晃就會很快地過去。眨眼間,我已經體會到了人到中年的煩累。忙碌與奔波成了主旋律,再也沒有了樹下嬉戲的閒暇。前年秋天,因老父親住院,需要辦理新農合手續,我又一次回去故鄉。一個人從醫院走出來,沒有直接去車站,而是身不由己地轉到了學校的大門外,走到了寨牆下。但是,高高厚厚的寨牆仿佛被風吹走了,變成了微微隆起的土坡。寨牆上的樹木變得格外希零,牆內是幾間頹圮的小屋,牆外是堆滿垃圾的臭水溝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度和神密,再也沒有了當年的蓊鬱和清香。我站在那裏惆悵、彷徨了許久,一種無法說清的失落和酸楚漫透周身。然而,縱使我有千分的失意,萬分的難過,也無法改變眼前的淒涼。我那可以遮蔽了夥伴的濃密的樹葉呢?我那和我們笑在一處的槐花呢?我那個照亮了學校小操場的圓圓的月亮呢?我還能找得到嗎?我應該到哪里去找雪纖瘦投訴
“青春易逝”這幾個字,對於年輕的學子,或許只是一個詞語。念在口裏,心裏不會起太多的波瀾。但是,對於一個走過了青春,進入到下一站的中年人,口裏念著,卻如同咀嚼著熟透的檸檬,喝進了陳年老醋,酸得是那樣的有滋有味,刻骨銘心!
有人說“春去春會來,花謝花會再開。”可為什麼又有人說“一個人不可能兩次跳進同一條河裏?”究竟我們應該相信歌唱家的幻想,還是應該相信哲學家的推理?總想給自己一點虛幻的安慰,所以總會遮遮掩掩不敢挑明自己的窘迫!
為了釋放滿腹的沉重,返程時,我們懇請師傅在那片槐林茂盛的山坡旁稍停片刻。師傅似是理解我們的心事,給我們找了最理想的親近槐花的所在。於是,我見了親人似的,撒了歡地跑過去。同時跳下公路,奔向槐林的還有曾經同學過的兩位。或許同齡者都有著共同的感慨吧。我們都沒有更多的話,只是如饑似渴地拽著樹枝,大把大把地采著花穗。有樹枝掛著了衣服,有針刺紮到了手指,但這一切都抵擋不住槐花對我們的誘惑,壓不下我們採摘的喜悅。終於,連枝帶穗地弄了一大抱,我們勝利一樣回到了車上。
香氣開始在車廂內彌漫。同行者,你要一串,我要一枝,這個把花含在嘴裏,咀嚼甜味兒,那個把葉放在拳眼處,拍出響聲。
我這才知道,其實每一個人都在懷戀著同一種東西雪纖瘦投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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